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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 生命之后的事

小说:狗将军 作者:虎牙 字数:7052 更新时间:2019-05-07 17:32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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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凉如水。

  京城街道早已经宵禁,却火把不断燃烧奔忙,似乎要与天上皎皎满月一较高下,看谁亮度能满意人间!

  悲痛不能自已,玲子站在明月下,桃花酒馆屋脊上,放眼望着披着银辉的京城,不其然望见那白天热闹非凡的天桥处,想到赵班主惨死,泪如月之光华顺着脸颊滑下,挡不住哀痛。八卦门告急的那一刻,玲子的心已然强大,她知道八卦门对熊三的意义,对鲁大的意义!

  栓子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不安,今夜京城的街,他已经跑了两遍,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受控制,死伤这么多人,下一个是谁?他不敢想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。

  鲁大驾马带着赵班主消失在夜色中,穿过条条小巷街道,马蹄得得,响在宵禁过后的石板路上,敲击着人们的心。大手狠戾勒住马匹,大黑马被鲁大的力气勒得疼痛嘶鸣不已,四蹄不安的踢踏,终于安静下来。

  这是天桥!

  京城的天桥!

  赵班主的杂耍班子经常卖艺的地方!

  鲁大背着赵班主下马,“老赵,这是你最喜欢的地方,你经常说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大不了重抄旧业,天桥这地方风水最好,没有干不成的事!”

  “当年我鲁大伤心离开京城,你远远的带着你放不下的杂耍班子,远远的跟着我,天津南京的一路伴随,老赵!八年来你跟着我到处乱跑,不是为了挣几个钱,生怕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…咱兄弟多年,我把仇恨放在心上,却没有太多的精神放在兄弟身上…我鲁大回京,你也跟着回京,我报仇时,你不曾撇开半分,今天你去了,我却不能挽回一分!”

  春夜,一朵云彩慢慢飘过,遮住月色光辉,世界黯然,夜色下,兄弟二人站在天桥中央,勾肩搭背的站着,默默无言。

  清风起香草的味道,掩不住血腥。

  月朗星闪烁,挡不住黑白无常勾人魂魄。

  兄弟并肩,挣不到同生共死的光阴!

  …。。。

  熊三找到他们的时候,鲁大架着赵班主就这幅样子,一直站着。

  “鲁大!”

  “是我害了老赵!”

  “鲁大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熊三轻轻架住赵班主另外一条胳膊,“兄弟之间不说这个,只有同生共死。你我彼此心底早有这样的认知。”

  “熊三,我看到的只有同生,共死…呵呵,你见过几人?至少我现在还活着…。”鲁大的拇指摩擦着腰上那把禁卫军匕首。

  熊三默默不语,同生容易共死难,这句话多少人说过,恐怕都是经历过生死离别之后,心里能想到的吧…

  “共死…也不是不能,死很容易,鲁大,可是你有又能对得起谁?老赵跟随你八年,我做不到,如果我没有这八卦门,也许也会跟老赵一样跟随你八年,为了什么?你心里清楚。”

  一颗泪终于落下,砸在赵班主卖艺的这块地方。

  为了什么?鲁大还不清楚么?还不是为了这条命!八年前家破人亡之后,他们最怕的就是鲁大想不开,就这么默默跟随,不远不近的跟随着。

  “嗷!”鲁大仰天长嚎,声音如同虎啸悲切,引动京城化整为零的狗军一阵骚动,顿时和声!

  吼叫声此起彼伏!

  “鲁大,报仇吧,带着老赵这一份。”

  熊三接过赵班主的身体,将他在地上,扯过下摆将脸上的血污擦拭干净,“鲁大!这不是老赵!”

  “放屁!”鲁大仰望月亮的脸庞,猛然回头,这怎么可能,拦截住李大人的队伍就是为了赵班头的尸身,他怎能弄错!

  “衣服相同,但是人…不是!”熊三顺手抄起路上遗留下的火把,照亮起来两人看个仔细,鲁大颓然坐下:“真的不是…”

  “好快的身手!好个厉害的李大人!”

  鲁大熊三两人对视一眼,撒腿向夜空奔去!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京畿衙门,大清国最著名的衙门,因为所处位置是京城,掌管京城百姓大小琐事而著名,当年鲁大灭门惨案,便是在这里说不出个所以然,反而让这个可怜的事主离京流浪八年。

  衙门比不上皇宫宏伟,但天子脚下,狐假虎威的气势有三分。

  衙门庄严,各式器具各自摆放在响应的位置,李大人这个京城父母官此刻正坐在高堂之上,一副官帽带着肃穆,只是眼中流露出七分仓皇乱意,想来是狗军的气势还历历在目震慑心神。

  好个胆小的草包大人!

  衙门灯火通明,衙役士兵站满大堂,眼睛齐刷刷盯着地上盖着白布两人,还有醉死过去的刘改,两人都躺着,两个死了,一个活着,两个死的痛快,一个活着糊涂。

  熊三鲁大两人终于赶到,两人落在衙门的屋脊上,看着下面的人,个个带着撕裂的伤,熊三感叹:“狗爷的狗爪子果然非同一般,瞧瞧这一个个被抓的。”

  鲁大眼睛死死盯着白布下的人不难猜出那是谁,心里一痛,“不算厉害,我恨不得他们全死干净!”

  熊三点头。“你那群狗儿子也不见得能占上风,都是拿真家伙的。”

  “别废话,抢!”

  抢?抢哪一个?下面两具尸体,再没有其他,衙役的功夫不高,容易解决,其他士兵也不会在话下,即便一两个功夫高的又怎样?鲁大愤恨的早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活人,不要命了还有什么好怕的!而旁边醉死的刘改,要救吗?当然不!他是权臣金大人唯一的儿子,且是朝堂上最红的带刀侍卫,李大人想下黑手,他有这个胆子吗!

  “上!”

  “速战速决!”

  两人同时跃下屋檐,瞬间与大堂的衙役士兵纠缠在一起,李大人双眼瞪着院子里的人们乱成一团,心突然静下来,“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…”

  感情这李大人一脸的不安就是因为不知鲁大什么时候上门?早死晚死都是死,早死没有心理压力,晚死只能自己吓自己。

  熊三与鲁大两人多少年没有并肩作战了,但多年的默契不是假的,傅亨说他们断袖并非毫无理由,两人赤手空拳,拳打脚踢,一人不停夺下敌手的兵器,送还给敌手,另一人则下狠手直接将人劈晕,手上功夫简直就是砍瓜切菜那般容易!

  李大人坐在高堂上动也不敢动,生怕自己一动会引起他们的注意。李大人两腿抖如筛,已经不听使唤,想动也动不了。

  鲁大与熊三料理最后一人,互看一眼,齐刷刷踏上大堂的台阶,看的李大人心里一跳,几乎晕死过去。

鲁大更想晕死过去!

  人蹲在白布旁大手猛烈掀开,一个血染满胸膛的人,死的狰狞,嘴角却露着猥琐笑容的王将军,另一个正是被傅亨一刀刺死,死得冤枉的徐鹏。

  鲁大倒退一步,“都不是!”

  熊三只看眼,便清楚白布下面那两个血肉模糊的家伙不是赵班主!

  鲁大飞身上前,大手一抓,拽住李大人的领子,“人呢?!”

  爆喝的一声,如夏季的旱雷,天崩地裂之余,夹杂着万兽之王的气势,伴随夜空中连绵不绝狗的咆哮。

  一股热流自李大人两股之间流下,牙齿磕的哒哒响,愣是说不出一个字。

  熊三眯眼看着一身恶臭的李大人,“废物!”

  “怎么回事!你他妈的给我说!”

  “我不知道啊…”李大人目光迷离,他真的不知道啊,就是抬着尸首从刘改的小院出来,再就是碰见熊三鲁大截住队伍,鲁大带走其中一个尸身,然后就是众狗军群殴,其他还能有什么?

  玩掉包,他没这个胆子啊!

  李大人眼中不断放大鲁大愤怒的脸,终于不敌这逼人的气势,晕死过去。

  “废物!李大公子怎么有个这样的爹!丢人!”

  鲁大不发话,踏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众人,一路走出京畿衙门,望着跪下月色,“老赵,我对不起你!…。”

  “连个尸身都找不回来,确实对不住!”

  一声“嚟嚟”怪叫,从天而降,落在屋脊上,不是京城有名的鬼魅人是谁?

  熊三飞跃过来,站在鲁大身边:“确实找不到,你有意见?”

  “嚟嚟嚟…意见没有,见识倒是有一些…”

  月色下,鬼魅人仍然穿着他那件巨大斗篷,黑色大风帽罩着整个脸,看不见丝毫表情,只听见他时不时发出一声鬼魅一般的怪笑。

  “说!”

  “不,咱们交易一把。”

  “盘子已经碎了,这世界上再无我鲁大家传宝藏。”

  “嚟嚟嚟…。”

  东北角上瞬间垂下一个人影,兀自晃动。一只火盆陡然燃起,照着黄三的影子站在杆子下,手中拉着一根粗粗的麻绳,嘴边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:“主子!已经准备完毕!”

  熊三鲁大互看一眼,非常不解。

  “废物!”鬼魅人怪叫一声:“黄三!你离的太远了!他们都没认出来!”

  黄三随意摇动绳子,震得杆子上的人影不断晃动:“回主子的话,狗爷和八卦门的门主手段厉害,实在不敢带着这具尸体…近前…”

  鲁大熊三两人同时眼睛眯起。

  尸体?!

  难道是赵班主!

  两人互看一眼,怒喝一声直接奔向黄三,吓得黄三倒退一步,一根火把点燃,举在身前:“别过来!他…他身上浇了火油,再上来,我就点了他!”

  鲁大熊三两人生生顿住。

  “卑鄙!”

  熊三看着屋脊上的鬼魅人:“你赢了,你真行,你厉害,下来,别在屋脊上站着,别冷不丁的一个春雷活劈了你,倒省的我们两人动手。”

  鬼魅人怪叫一声:“你们不敢。”黑色宽大的袖子,横着指着赵班主的尸身,得意怪笑。

  “都说了你厉害,这样,大半夜的,大家都折腾累了,不如你下来,别让我俩仰着脑袋往天上看,怪累的。”

  鬼魅人倒是爽快,飘乎乎的落下,斗篷一动,斜视熊三。

  熊三看一眼鲁大,拳头暗自握住,身子已经端出桃花酒馆店老板的架势,笑眯眯的说道道:“你想要什么,我小老板心里清楚,既然是做生意,大家都要你情我愿,现在你拿住我们的短处,要挟…不能算公平吧…”

  “嚟嚟嚟…别跟我来这一套!赶紧的,抓紧时间,把你们手上的东西教出来,大家都省事。”

  “盘子摔了!”鲁大摔着手喝道:“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
  “嚟嚟嚟…。”

  无风,鬼魅人竟然浅浅的飘动着,如鬼似魅,果然不负鬼魅人的名号!

  那边的黄三,嚣张一笑,手中的火把已经凑上去,眼看就要点燃!

  鲁大已经迈开步子奔跑,准备直接抢过赵班主的尸身!店老板一拳暴起,毫无预兆偷袭,一拳头劈在鬼魅人身上,鬼魅人飘乎乎的避过,不见他有什么动作,就见一指轻飘飘刺出,熊三的左脚一软几乎倒下!

  “狗爷!你再不停下,你这个活着的好兄弟也要没命了!”

  “狗爷!你再不停下,你这个活着的好兄弟也要没命了!”鬼魅人怪叫不断,很满意的看着鲁大停下脚步,慢慢转身回转头,看到这一幕,心中翻滚却没有疯一样上前。

  鲁大慢慢卷起袖子,捻起袍子下摆,掖在腰带上,一步回走,一步调息,一丝微笑,一句话:“兄弟,今天不能带老赵回去,就不回去,你觉得呢?”

  熊三架开鬼魅人的攻势,倒退一步,潇洒弹一弹衣上拂尘,爽朗一笑:“来就是要带老赵走,带不走咱就留下,有什么的?大不了留条命。不值钱!”

  黄三的火把抖三抖,心里已经清楚今晚不能善了,这是生死相拼!

  鲁大一步一步越走越快,熊三已经硬着拳头砸上去,鬼魅人怪笑一声,倒退两步凌空翻过,正好避开鲁大迫人的攻势,两个打一个!

  “嚟嚟嚟…”

  鬼魅人伴随着怪叫,冲上去,双臂如同两个分开的个体,各自招呼上鲁大与熊三,打的不可开交,鬼魅人果然名不虚传!

  鲁大与熊三相视一眼,同时踢出一脚,一上一下,势必要鬼魅人不能分而照顾,乱了心神!

  鬼魅人怪笑一声脚下猛地一弹,直接冲向夜空,“你俩乱我心神,让我双拳难敌四手,难道我就不会逃之夭夭?”

  鲁大也不答话,踢起一脚,直飞上天,鬼魅人如同风中的孔明灯漂浮不定,熊三翻身到一旁,踢起一旁的竹竿木棍石头传递到鲁大脚边,鲁大一看顿时来劲,不断向上踢起,简直就是地对空的一场不均衡战斗!

  鬼魅人躲避的非常轻松,忽上忽下飘摇不定,不能不说此人轻功非同一般,恐怕与草上飞舞风不相上下。

  “你们这是在哄孩子玩儿么?”黄三不知死活的嬉笑。

  鬼魅人一听顿时怒了,不断收集鲁大踢过来的东西,反击给鲁大,只是鲁大能再次收回的已经非常少!熊三笑的诡异,三步两跳直奔过来,背后猛然露出一根粗大的木头,他高高抛起,踢向鬼魅人,鬼魅人不察,背后被重击,身体立刻如同破败的风筝,飘乎乎落下。

  “切!这人真邪乎,跟个鸡毛一样落下。”

  羽毛一样飘下,也不过是一刹那,鬼魅人便昂头飞身落下,除却一身黑色以外,倒是不失潇洒。只是宽大的黑袍之下,脚步有些趔趄,不易觉察。

  熊三的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,怎能不伤?八卦门门主的功力,绝对不是吹出来的!

  鬼魅人刚刚站定,鲁大已经欺身上期,双拳舞出风来猎猎,出脚利落不带一丝懈怠,双唇紧紧抿在一起,这样子势必要将鬼魅人拿下!

  “来的正好!”

  鬼魅人那双不见阳光,枯瘦惨白的双手,在夜空随意抓挠一下,空中响起一丝奇异的声响,鬼魅人翻身再次跃到空中,在空中诡异站住,竟然做出奔跑状态!

  熊三冷笑:“雕虫小技!”说罢,随意跃而上去,脚下如有神助一般,竟然同样站上去,不等停歇,双拳已然招呼上鬼魅人的脸:“老子揭了你这张黑尿布!看看你这见不得人的脸!”

  鲁大眯眼细看,原来是两根细长的钢丝,从南到北,正被上面打的激烈的两人,踏的“嗡嗡”作响!

  “又玩儿钢丝?爷同样拿手!”鲁大想起鬼魅人上次劫持洋妞凯瑟琳就是用的这一招,想不到今天又来这一手,他冷笑一声,手指搭上腰间一处,禁卫军的匕首祭出,尾巴上系着一根长长的链条直接击上鬼魅人的双脚,鬼魅人双眼一面专注熊三不断的攻势,耳朵注意脚下风声,两人在钢丝上不断翻滚,钢丝不停颤动,月下光辉中,闪着电一般的银色光芒,火把掩映下,一拳一脚竟然不像是在缠斗,更多的像是两人之间的亲昵,如同歌舞,煞是精彩!

“打得好!”黄三不禁高叫,心中满是激动,恨不得自己也上前挥上两拳,过把瘾!

  “鲁大!”熊三断然爆喝。

  鲁大眉头紧锁,手上的匕首,舞的更加猛烈,一来一回的出击收回,匕首如蛇一般灵巧,链条如鞭,只是这鞭有多长?

  黄三正如是想着,便见到这匕首已经近在眼前!

  匕首如鞭!

  匕首不知何时变成鞭,直接卷上那个燃烧正旺的火盆,下一秒已经卷上黄三手上的火把,两件正在燃烧的东西,在一收一拉中,竟然还能回身偷袭鬼魅人!

  鬼魅人的大斗篷在火盆的招呼下,燃上星星点点,还未燎原便被扼杀在掌风上,鲁大不用掩饰什么,直接奔袭已经吓傻的黄三,轻而易举的抢夺过赵班主的尸首,脚下猛烈一踢,黄三顿时飞出数丈远,鲁大身体一拧,匕首上长长的尾巴,立刻将赵班主捆绑在鲁大背上。

  “老赵,我们共同进退!”

  “不准走!”鬼魅人硬生生接下熊三一拳,却翻身飞落在黄三身旁,“今天就打到这里,我们旗鼓相当,再打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,大家都是高手,都外面是什么,纵然你狗爷有数千狗军,也不过是抵挡部分将士。你们以为在京城被包围,就那么容易脱身的吗?”

  鲁大猛然想到,八年前自己还是禁卫军一员的时候,就曾听说当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之后,在京城胡逛,却没有讨到好处,听说就被当时紧急集结起来的一干勇士,借助京城各处地形,狠狠教训一通。据说洋鬼子没占到好处,死伤无数。

  今天是要重演么?

  熊三冷哼:“我们不能脱身,你们也不能脱身。咱们半斤八两。”

  鲁大背着赵班主,耳朵已经听见外围的情况,看一眼熊三,“老三,你说呢?”

  “你的狗军闲着,不如先试试深浅,就当练习了。”

  两指塞在嘴巴里,“嘀!”的一声响彻夜空,月光似乎轻轻颤动,由远而近,众狗耸动,呼啸着慢慢近前。

  “嚟嚟嚟…”鬼魅人抓住黄三站起身:“狗爷果然是行动派。说干就干。可是你就这么确定你的狗军能通过他们的包围圈?”

  “这话说的有意思。”熊三挑眉。

  “你们已经自顾不暇了…”

  “这话新鲜。”

  “汪四郎…。”

  一个名字轻飘飘出口,如同鬼魅人最擅长的漂浮,羽毛一般落下,却有千斤重量,鲁大与熊三心里清楚,这三个字的意思,汪四郎,等同于八卦门…

  大脚沉重踏着地面青砖,身影直接掠过去,再不似刚才那般姿态潇洒,直接拿住黄三的咽喉,借势踢开鬼魅人解救的招式!鲁大背着赵班主,已经站在熊三身后,三人对峙一人,月光下目光波涛汹涌!

 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月光清冽,盖不住满山满谷的火把耀眼。本该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夜晚,八卦门又一次被包围了,这次虽然没有富察公子打头阵上前探路,但进程相当顺利。

  先锋小队已然趴在半山腰!

  山脚下被火把照映的炙热,山上的八卦门门众,站在平台上,冷静的看着这一事件发生,却无力阻止,领导…都不在!

  八卦门门主熊三不在,情报组的舞风不在,就连为八卦门挣银子的张成也不在!更不用说此时还在京城闹得天翻地覆的狗爷鲁大!大家都不在,奇门遁甲已经打开,非领导班子不能关闭。虽然没人人心中有一个疑问,是谁打开了机关…

  八卦门素来警觉性高,能留在山上的一干人等,个个组织能力极强,专业素质优良,即便没有领导在,那又能如何?

  一人,高举着钢刀,凌风站在栏杆上,高声喝道:“保护八卦门!坚决抵制他们进攻,我们跟他们拼了!”

  另一人,纵身跳上栏杆,一手高举着弹夹,一手高举枪支:“咱们的武器不是吃素了!让他也尝尝这枪弹的味道!等待门主回来救援!拼了!”

  平台上众人脸上尽是肃穆,高声附和:“拼了!拼了!”

  豪言壮志回荡在山野,化作利刃一刀刀刺进山下人们的耳膜!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。

  玲子的泪已经哭干,怀抱着一只白鸽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,栓子站在她身后,搓着手等待撒出去的人回来报告,整个人焦急不安。

  天际一声哨响,简直刺激到头皮发麻,玲子与栓子顿时看向哨声响起的方向,门口得得马蹄声陡然停下,傅亨手中的一坛桃花酒,落在地上碎了,清风吹动满院子酒香,却安抚不了三人浮躁的心。

  “头儿!”那人滚马下来,急切说道:“据可靠消息,鬼魅人私藏了赵班主的尸首,门主和狗爷两人正与他周旋。”

  “动手了么?”

  “是!场面…比较激烈!”

  栓子看一眼玲子,点头:“下去喝口水,抄家伙家伙!发信号!这时候就不用讲究什么章法了!”

  栓子话音未落,店门口又一得得马蹄声,踏着石板路飞扑过来,那人勒住马高声叫道:“头儿!长城部分守将已经聚众在八卦山下,准备围剿!”

  栓子还未来的及反应,又是马蹄踩踏石板的声音!

  傅亨再也忍受不了,大脚踏出店门,上前两步,翻身抓过缰绳,勒住马首喝道:“说!”

  “八卦门上无领袖!”

  “靠!”

  不要赶的这么巧好不好!还要不要人活了!栓子暗骂,自己不是门主,也不是狗爷!没这么大的魄力去领导这么个大帮派!

  “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!”玲子抱着白鸽站在灯笼下,看着皎皎明月。远远的望见一架华美马车,飞驰穿过大街,直直转弯,撞过来,那驾车的人,穿的宽大蓬松衣裙,卷发上扣着一只装饰着长长羽毛的帽子,不是洋妞凯瑟琳还能是谁?

  凯瑟琳勒住马车,“玲子!安德鲁已经加派了英法两军去了京畿衙门口!他们要清剿狗爷!”

  凯瑟琳这话如同炸雷一般,轰的众人站不住脚,暴风骤雨来的太劲爆了!

 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基本上狗将军的故事告一段落,第一次写长篇,很多不足,看将来的新篇吧。。。谢谢大家!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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